■本报特稿部报道组/文
“金股之王”负责人
对记者提问不作回应
昨天上午,“金股之王”公司负责人孙先生一行比约定时间9点30分提前了近一个小时来到本报。记者询问“金股之王”公司是否获得了证券咨询业的执业资格,他未予以回应,只说“金股之王”公司是一家科技企业。记者询问“金股之王”公司在其网站(目前该网站已经改版。记者注)和有关电视节目中所涉及的“老师”们是否都具备证券行业执业资格时,孙先生也未予以回应,但他表示:这些“老师”是“金股之王”的“形象代言人”。
记者希望孙先生能现场打开“金股之王”公司网站,解释其缘何忽然改版,他坚决拒绝。记者询问其网站过去所推出的几位老师的讲解视频和软件广告为何忽然消失时,他也不给予任何回答。
针对记者早前提出的“消费者若不满意贵公司的有关产品或服务能否获得相应退款”的问题,孙先生表示公司已经退款。但他仍旧没有回应记者3月31日下午提出的“能不能向所有不满意其产品或服务的消费者退款”的疑问。记者随后联络了“金股之王”公司的一位顾客,这位自称曾经5次向该公司寻求退款的顾客告诉记者“(目前)没有收到退款。”
在之前与记者的交流中,孙先生多次表示:“金股之王”只是行业里的“小弟弟”,当记者询问同行业有哪些具体企业时,他未予回应。记者提出是否可以不提及具体企业名称,只要说一说其他企业的特点或做法,也未获得他的回应。
外地媒体采访遭遇“对拍”
在看到本报报道后,一家北京媒体和一家广州媒体记者也接到单位委派采访。
据了解,昨日中午11时,一家北京媒体和一家广州媒体记者来到深房大厦12层“金股之王”公司,表示希望采访,该公司有关人员不仅拒绝采访,还将其挡在门外。据记者同行描述,当时有一台专人操作的摄像机在公司大门口对着楼梯口拍摄。当记者出现时,镜头也立刻对准了记者。当两位记者对此提出质疑时,拍摄人员依然我行我素。记者们拿出相机想将公司工作人员这一行为记录下来,却遭到公司保安和工作人员的拒绝。
北京记者描述:随后他们又赶到该公司位于同一栋大厦22层的办公区域,要求采访公司负责人,但情形与之前类似,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录下来,无法进入公司办公室。不得已,两名记者只得离开。之后,北京媒体的记者接到了该公司一位工作人员的电话。“他向我解释说,他们不接受记者的采访,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律师处理了,并且有关监管部门也没有做出查处他们公司的决定。”这位记者追问:如果律师可以全权负责该公司事务,他们希望能直接采访律师;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将继续采访了解,至于监管部门是否要查处该公司,记者也会采访了解。该工作人员改口说:他的意思只是表示公司有权保持沉默。
“员工暂时不要来公司”
昨天14时,“金股之王”公司员工给记者打来电话称:中午有记者前来采访之后,公司就“乱了套”,正在背诵“话术”的几十名员工已经被公司遣散,上岗的员工“好像也有人离开”。这位员工说:“公司是这样宣布的:公司出了些事情,员工暂时不要来公司,回避风险。”另一位来自湖北的员工告诉记者:公司给他们放几天假,一来清明可以回家扫墓,另外也听说是公司出了事情。
打来电话的“金股之王”员工告诉记者,现在公司都传开了:第21批招聘中混入公司的记者身份已经查清楚,现在可能还要内部整顿一下。另外,这几天有记者陆续来采访,所以公司才让他们离开,但是并没有讲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返回公司上班,也没有说明工资发放等问题。
记者联系了另外几名已经上岗的员工,他们告诉记者,公司是开会了,但并没有什么变动,仅是让还没有背完“话术”正在培训的员工先回家,已经上岗的员工照常上班。
本报采访组迅速赶赴深房大厦。刚走出B座12层的电梯,记者就看到了两名值勤保安。记者问为何忽然加派一名保安值班,他们称“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记者表示希望能够和工作人员沟通,但办公室内有员工忽然间拿出纸张遮挡门缝,表示坚决不能接受深圳晚报记者的采访。再到大厦22层,两位值勤保安一定要记者登记身份证号码,但在记录了记者的姓名、工作单位、工作证号码之后,依旧表示不能够放记者进入办公室。
记者也探访了该公司位于大厦34层一处尚未装修妥当的“教室”(这是暗访中记者接受面试和培训的地方),但这里已是人去房空,两个出入口都上了锁。透过玻璃门看去,原本放置在里边的教学用写字板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胡乱摆放的一些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