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记者 李福莹
那一夜,她整夜未归,当电话里一次次传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时,陈成林(化名)心里渴望出现的幻想一点点破灭了,妻子的行为毁灭了整个家的未来。
陈成林自述:
心态失衡
2008年,是我和妻子在一起的第九个年头。想当年,我们俩刚来到深圳时,连个像样的安身之处都没有,只有一间窄小的出租屋。我们那时的日子虽然很苦,但两个人的心却是在一起的,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着期待。
渐渐地,我们俩生活变好了,有了自己的房子,也有了活泼可爱的女儿,可她却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了。她工作的环境,接触的大多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她的女同事也都嫁得很好,惟独她的老公显得“寒酸,没有出息”。我一直知道她心里对此很不平衡,为什么姿色不如她的女同事,都过得比她好?因为没有给妻子提供她想要的生活,我尽量在生活方面对她好一点,尽量承担家务,承担教育女儿的责任,可在她看来,这是没有出息的表现,对此毫不领情。
渐渐地,她经常以有应酬为由晚归,即使回了家,她的手机也经常频繁响起。我虽然是个老实人,但我并不糊涂,这实际已经发出了危险信号,预示着我们的婚姻会遭遇危机,我甚至在前年就已经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风。
竭力伪装
今年过完年,她应酬的次数越来越频密了。一天晚上,她提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公司有应酬,会很晚回家,让我不用等她。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根本无法入睡,滴答滴答的时钟让我的心变得越来焦灼不安。到了凌晨3点,她仍然没有回来。我怎么也不愿让自己相信她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不死心地一遍遍拨着那曾经充满了温馨与熟悉的号码,我多么希望此时她的手机能够接通,更希望她能主动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是手机没电了,或是其他的理由……然而,电话里一次次传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让我心里渴望出现的幻想一点点破灭了。
我发疯似地冲出家门,到处找她,想着她回来的必经之路,可是,到处都没有她的踪影。这时的我甚至渴望在某个路口发生一起交通意外,而受伤的正是她。拖着疲倦的身躯与破碎的心回到了家,我躺到床上的那一刻,时针已经指向了早上的7点。
半个小时后她回来了,见我通红的双眼瞪着她,她不敢看我,她仍在竭力伪装,结巴地做着解释,但她的任何解释都已经是幼稚的谎言,她怎能欺骗得了与她相守了10年的我呢?也许是出于理亏心虚、也许是无颜面对,也许是害怕我的询问、也许是怕露出马脚,她语无伦次地扔下了几句苍白而无力的解释出门上班去了。我不断地用手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感受到了无比的羞辱,我第一次从心底升起了怒不可遏的愤怒!
拒绝承诺
我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等她下班回来签字,可她进门后,连看都没去细看就把它给撕了。我要求她对昨晚的事给我个认真的解释:“只要你告诉我,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可以不离婚!”
可她蒙着头背冲着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此刻的我彻底失望了。那是一个充满暴力的夜晚,也是一个令人心碎的夜晚。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出手打了她,这是今生我第一次动手打女人,而且打的是一个这世界上我曾经最爱的女人。当我的巴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脸上时,我感觉在自残,不仅手痛,心也痛。“只要没跟我离婚,你就不能和别的男人好;如果你要别的男人,我也绝不留你!”我狠狠丢了这句话给她。她痛哭流涕,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一直坚持不答应离婚。从那以后,她减少了应酬的次数,回到家就会把电话关机,做出了想和好的姿态。其实,我也不忍与她办理离婚手续。我女儿已经5岁了,聪明可爱的她是我难以痛下决心的心结。但是现在,家里再没有往日的温馨与欢乐,冰冷的气氛就像是人间炼狱。
外地有两个工地同时开工了,我选择了去外地,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想用时空距离与劳累冲淡对亲情的渴望。我已暂时掩盖了内心深处的痛苦,在这期间我努力地给自己做解释工作,看在幼小孩子的份上,我能让那段插曲成为历史吗?